但幸好當時是涂醒哲、陳建仁當衛生署長,他們則是與醫界合作,檢討防疫機制(所以我們能成功應對武漢肺炎)、並研發出防護面罩供醫師插管時使用。
——〈舒淇不美〉范俊奇將這文章貼在臉書上,文字超過六千個字,文太長,字太擠,但是這看似不符合現代標準的貼文反應卻非常熱烈,近2千個分享,超過5千500個讚。如果庹宗華跟他一起跑,那訪問會更加精彩,而不是半小時馬上就談完了,就要寫一篇精彩的訪談。
這本該至少有一些溝通,但是她沒有做。——〈開到【曼玉】花事了〉Photo Credit:農夫張曼玉畫像蔣勳先生形容范俊奇猶如用邊疆的方式書寫漢字,像是顚覆,像是叛逆,會不會也可以是漢字最好的新陳代謝?像李白,帶著家族從中亞一路走來的異族記憶,胸懷開闊,用漢字都用得不一樣,沒有拘謹,沒有酸氣,沒有溫良恭儉讓,才讓漢字在那驚人的時代開了驚人的花。范俊奇對於現今的台灣樂壇不夠熟悉,所以周杰倫、蔡依林、五月天、張惠妹、陳绮貞等,他也無法定義。在年華終歸老去的歲月前,女人們都都手無寸鐵地等待衰老降臨,一是帶著一臉的矽膠,皮笑肉不笑地繼續蠻橫地和歲月角力。人物訪問的血肉刻畫:觀察是王道當然,不可或缺的,還有范俊奇敏銳的觀察力。
他寫人,因為他非常喜歡寫人物訪問,而且不按理出牌。「最好能跟受訪者相處兩天的時間到了1858年《天津條約》,針對「引水人」是這樣規定的:「凡人欲當大法國引水者,若有三張船主執照,領事官便可著伊為引水,與別國一律辦事。
這套晚清時期制定的「引水章程」看來奇怪,背後其實藏著一段不平等條約的血淚故事。至於南方的打狗港,水先人更全部都是外國籍,他們一開始暫留在台灣工作,但不久也全數歸國,打狗港水先人的工作,轉由「林綿裕」負責,他曾經擔任小汽船船長,後來成為旗後(現為旗津)的一名雜貨商。根據紀錄,清代基隆港的水先人原先共有四位,分別是來自英國的ベスバン(Besuban)和ターム(Ta-mu)、德國的ビスゲ(Bisuge)以及台灣人謝卻,在日本政府執行舊慣調查時,只有謝卻繼續工作,其他三位早已各自回國。對港口來說,他們是「最瞭解這個港灣的人」,對來台停靠的外國船隻來說,他們是「代表台灣第一印象的人」,但對一般人來說,可能是「最神秘的一群人」……直到現在。
文:張哲翰 遠來的船會對四個燈塔發出信號,在港口的值班室裡,水先人(引水人)一接到通知,立刻用飛快速度搭上水先船,來到港外。工作太危險,日治時期台灣「水先人」大缺貨 1895年,台灣進入日治時期,「引水人」改叫做「水先人」。
大船會從船側放下的繩梯,水先人不論波浪多高、風雨多大,都要攀上船隻,這就是水先人的工作,相當危險,沒有強烈的責任感是無法做到的。? Photo Credit: 《上海各領事議定引水章程。再看看底下另一張,雖然乾淨許多,但是有幾條神祕的紅線(原為虛線,我標示成紅線)。在《天津條約》與最優惠國約定的影響下,來往清朝港灣的歐美列強,各有各的引水人、各有各的認證標準,最終,各國領事必須處理這些眾多規則且不一的亂象,討論出一套章程,由赫德翻譯成十五條「引水章程」,準備統一施行,後來因法國公使認為章程仍需添加修改,赫德重新調查各口引水情況,在1868年修改為十條「引水章程專條」,照會各國統一施行。
」不就代表,引水人有可能是外國人,而且是比在地人還懂自家港口的外國人從幾何的角度出發,所謂「圓周率」就是圓周和直徑的比率,而且不管圓的大小,都擁有相同的圓周率。人們在籌算版上運算的時候,就用黑籌表示負數,紅籌表示正數。所以回到魚的故事,什麼是「負一條魚」? 應該就是儘管自己的池子裡已經沒有魚了,但你還是每天都準備了一條魚請客。
但是,看看下面的影片,pi這玩意兒在小數點之後居然有這麼多數字而且不會循環,真的是太無理了,是吧? 是,數字人決定將無法用兩個整數表現的數字,例如圓周率,叫做「無理數」。從數學物理學家Eugene Wigner的文章 《The unreasonable effectiveness of mathematics in the natural sciences》在科學界引起廣泛討論即可窺見這種微妙的雙重性。
文:蓮子水共同體 雖然一般人多認為數學運算是理性的,但許多自然學家其實對數字的合理性懷抱著疑惑。在數字的四則運算中,除法似乎是最能令數字人抓狂(或著迷)的運算。
數學家可以定義「符號」概念是什麼,但又似乎無法掌握「符號」會創造出什麼。所以,數字人雖然發明了「負數」,但心中其實很不喜歡負數,也很不想面對負數。不過,在負數的世界中,有一個不可思議的性質,叫「負負得正」,這是怎麼來的呢? 以上述魚的例子來說明,自己的池子裡已經沒有魚了,但你還是每天有一條魚吃,過了100天後,你就有了「負100條魚」。當然,時光不能倒流,所以我們也回不去那池裡有一百條魚的好時光了。在這充滿負數的時代,就讓我們期待「負負得正」的情勢出現吧。不只笛卡兒這麼想,帕斯卡(Pascal)也這麼認爲:「從零減去一還是零。
那麼,如果,問題變成,雖然你現在的池裡沒有魚。當然,到了近代的會計學,虧損是用紅色來表示,所以才會用「赤字」一詞來表示政的虧損。
比如說,你有一個池子,裡頭不知道有多少魚,你只知道你從來都沒有放魚苗到池子裡,而且每天都要從池子裡撈出一條魚請客。池子裡明明沒有魚了,卻還是每天有魚吃,說起來還真是幸運。
但在過去100天裡,你每天都撈一條魚吃,請問你的池子原來有幾條魚? 答案應該是-1×-100=100吧。我們應該是想想如何改進我們的制度,讓我們的未來更美好吧? 如果說,我們要讓罷免成為選舉制度的一部分,甚至常態,也許我們也該考慮如何讓「罷免」的行使更合理,其中自然也包括在選舉時就加入負數票的觀念。
最後,終於,你的池子裡一條魚也沒有了,但你依舊想每天撈一條魚請客,怎麼辦呢? 笛卡兒(Descartes)認為:「比『無』還小的數是不存在的。」所以,沒有魚就是沒有魚了。只是如果看著空著的魚池,心中有數的人難免要焦急的,這就是「負數」的 「負面心理效果」。「數字」是一種會自行創造規律的符號,數學家的工作只是在「發現」這套符號系統中所蘊藏的規律,並不見得要預見這套規律與在現實中的意義。
當然,數學家可以很宅,很超於物外,好的自然學家最關心的還是現實,數字只是發現自然規律的工具,所以會不停追問「數字的現實意義」,也難免遇見心理上無法接受的數字模式。」 在「負數」的觀念上,中國應該是世界上最早開竅的國度,據說,中國在大約西元前2世紀就認識到了「負數」的存在
從幾何的角度出發,所謂「圓周率」就是圓周和直徑的比率,而且不管圓的大小,都擁有相同的圓周率。」所以,沒有魚就是沒有魚了。
當然,到了近代的會計學,虧損是用紅色來表示,所以才會用「赤字」一詞來表示政的虧損。不只笛卡兒這麼想,帕斯卡(Pascal)也這麼認爲:「從零減去一還是零。
在數字的四則運算中,除法似乎是最能令數字人抓狂(或著迷)的運算。人們在籌算版上運算的時候,就用黑籌表示負數,紅籌表示正數。「數字」是一種會自行創造規律的符號,數學家的工作只是在「發現」這套符號系統中所蘊藏的規律,並不見得要預見這套規律與在現實中的意義。從數學物理學家Eugene Wigner的文章 《The unreasonable effectiveness of mathematics in the natural sciences》在科學界引起廣泛討論即可窺見這種微妙的雙重性。
我們應該是想想如何改進我們的制度,讓我們的未來更美好吧? 如果說,我們要讓罷免成為選舉制度的一部分,甚至常態,也許我們也該考慮如何讓「罷免」的行使更合理,其中自然也包括在選舉時就加入負數票的觀念。在這充滿負數的時代,就讓我們期待「負負得正」的情勢出現吧。
比如說,你有一個池子,裡頭不知道有多少魚,你只知道你從來都沒有放魚苗到池子裡,而且每天都要從池子裡撈出一條魚請客。當然,數學家可以很宅,很超於物外,好的自然學家最關心的還是現實,數字只是發現自然規律的工具,所以會不停追問「數字的現實意義」,也難免遇見心理上無法接受的數字模式。
當然,時光不能倒流,所以我們也回不去那池裡有一百條魚的好時光了。但在過去100天裡,你每天都撈一條魚吃,請問你的池子原來有幾條魚? 答案應該是-1×-100=100吧。